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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1-27
诗里春秋知多少
在宇文所安的《盛唐诗》上,看到王昌龄
以汉代才女班婕妤的曲故做了一首诗:“金井梧桐秋叶黄,珠帘不卷夜来霜。熏笼玉枕无颜色,卧听南宫清漏长。”古代女子常以诗歌来歌咏心志,黛玉所写的《葬花词》为天下名篇,多少女子轻轻吟来,泪水盈盈。她所描写的这一残酷世界,宛如尖刀利刃,试问此之下,明媚鲜妍又能长存几日?班婕妤是一代才女,却也摆脱不了一入宫门深似海的命运。万千颜色在眼中不过是黑白两色而已,南宫传来渐长的更漏声,声声入耳,时间也仿佛被数过去了,只看得头上的白发渐渐浮现,却无能为力。有诗为证:“三千宠爱在一生,尽日君王不早朝”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”三千佳丽深居于这大明宫中,却只待奉一个男人,这等命运,可悲可叹!尔尚听呼,这盛唐诗中,宫怨春骚何其多,字字啼血,句句泣泪。在时间之下,女子的容貌被渐渐磨去,朝去暮来颜色旧;而世间的男子,又有几人能真正明白女子的心境?却不见风刀霜剑严相逼,负情男子痴心女,真正是那寂寞的红花,白头尤在,闲坐说往情。 -
2005-11-27
...千年...今天...未来...

北京,一个千年古都。在她的身上,集合的中国最庄重,最典雅,最大成的词汇,只因这里曾是无数王朝定都的地方。在这里,是全天下人的梦想得以实现的地方,是权力,是财富,是欲望的汇合点以至最高点。也许在许多人眼里,北京是实现他们梦想的地方,在我眼里,除了梦,更有一个愿。当我踏上这片土地时,我知道,我还愿来了。故宫紫禁城,就是我的梦。每次我有机会来北京,都要来故宫紫禁城看看。有时不一定要进去,带上一包吃食,沿着金水河,慢慢行走。身上晒着冬日的暖阳,地上未化的积雪被鞋踩着“咯咯”的响,看着街边是缓慢行驶的车,三三两两过去穿着时髦的人......一边是历史的厚重,千年的传承,万年的基业;一边是奔腾不止的车流与人流,轻盈的现代感;时间在这里被分成了两部分,沉默与喧哗,过去与现在,只是并存着要共同奔向将来。
让北京最富特色的,是故宫;让故宫在每个摄影人眼中最美的,是这角楼。只要拿起相机,随机一拍,都会是一张明信片似的佳作。北京的深冬,连景色都仿佛凝固,其形聚而不散,当真一个“透”字。
我还发现,故宫上面的浮云,最富有生命力。仿佛万载情事,悠悠奔赴远方;又好似吐呐气象,万千景色不一而终;中国风水讲究“王气凝聚”,这云,不就是王者之气盘旋在故宫之上吗?
想象着,千年的时光弹指一挥间,仿佛在手指间轻快的流走了。抓不住,理不清,只余下这要时间慢慢磨灭的痕迹,被人们奉若上祖,悉心保护。那看不见的呢?比这些还要久远,还要厚重的城墙,则早就在历史的长河中被渐渐湮灭。曾经比紫禁城成名更早的楼兰古城,而今都付风尘,只留下断垣残椽,在漫漫黄沙之中被狂风撕扯着发出列列的呼声,仿佛在向过往的人传诉着曾经的辉煌,但,连只言片语的文字都没有留下。
风来了,吹开了我的红色圈巾,吹走了亘古的呼唤,卷上天际......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