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http://forum.bjcg.com/images/upload/2005/06/15/102537.jpg

    前些天,在街边的报摊买了一份报纸,其中一篇龙应台写的。文章用一位来自欧洲的国际交换生和她之间的书信往来,谈论各自眼中的香港。有很多的细节我很有感触。比如作者说,在香港找不到一家咖啡馆,可以让自己漫无目的地坐在那里,因为香港没有像欧洲那样小小的、带有个性的咖啡馆,有的只有国际品牌的连锁咖啡店,虽然舒适,但是没有性格;而且在自己身边的人,都是来去匆匆的香港人。作者觉得,香港虽然有自己的文化,比如法治文化、通俗文化,但是没有逗留文化,就是那种让人停下脚步,慢慢品味的文化。

        我很有同感,过去在香港并不觉得,但是来了北京两年,每次回到香港,这样的体会越来越深刻。在香港,每个人做事情都是有计划性的,总是把时间分成一个个的slot,然后在不同的时段,完成不同的事情。包括我原来在香港的时候,即使是喝一杯咖啡,也是要在一个时间段里面完成,如果接下来没有具体要做的事情,反而会觉得很不自在,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

        文章里那位欧洲学生说,香港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地方,这里的文化是指一种社区的交流的文化,就好像在欧洲的那些小咖啡馆里面,人们会有心情去感受午后的阳光,感受街道两旁的房子,所构建出来的狭窄空间,以及在空间里面飘动的空气,而香港人是没有这个时间的,也没有这样的环境。香港人要利用一切的时间,去做有效果的事情;香港的一切是流动的,就好像商场的设计是流动的,总是希望大家在不停地走,从一家店走到另外一家。

        在这里所讲的文化上面,我喜欢北京,虽然我是上海人,但是我总是觉得,上海是一个精致,但是没有灵魂的地方,缺乏原创的东西。北京很多的地方虽然粗糙,但是有着他的灵性在里面。而且北京是一个宽容的地方,不同的人,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在这里生活,而不会受到排挤。但是在上海和香港就不一样,在那里生活的人,要很快把自己变成上海人、香港人,不然会很难融入进去。访问余华的时候,他说,如果要让他找一个和纽约相近的中国城市,他会毫不犹豫地说,北京。如果问我,我也会有同样的答案。

        虽然一些比我在北京呆的时间长的朋友说,北京也开始变了,这种沉淀的、从容的东西正在慢慢消失,但是我还是觉得,在这里,能够找到很多让自己停下来,歇一歇的地方。我爱去一家叫做riverside的餐厅,我常常在那里坐一个下午,或者一个人看书,或者约上朋友聊天,或者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写写东西。我在那里不会有在香港的那种愧疚感,因为在我的边上,全部都是和我一样的,来这里歇一歇的人。抬起头,目光相遇的时候,大家会心地笑一笑。

        我是站在北京午后暖和的阳光下读完这篇文章的,阳光照在身上,抬头望着蓝蓝的天,我忍不住对身边的朋友说,阳光真好。朋友说,是啊,真的希望这个时候,所有在北京的人都能够感受到这样的阳光。 (闾丘露薇)

  • 2005-12-08

    One sweet day

    http://storage.msn.com/x1pc_jqddVOWRlVFECzslGyiIXJgoipMg7kekCJzkCXaQjGHn0dvm3y4RWLJoGhmWZ1Ghepfipd_k85gGo-5atatz1gPFBrw9yLftQVleEBGV9gWofc4MYdPQAT4FcjH0lGhlSo4buazlM

    2005年12月6日天气:北京 晴 -7℃~0℃ 银川:晴 -14℃~-6℃

    2005年12月8日天气:北京 晴 -10℃~1℃ 银川:晴 -13℃~-4℃

    图片转自我的好友黑猫的BLOG,她是个很PL的MM哦 。

  • 2005-12-05

    我的兄弟姐妹

    “父亲说,兄弟姐妹是天上的水滴,落在地上结成冰,冻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--《我的兄弟姐妹》

    特别的羡慕,那些有兄弟姐妹的人,那有血缘的亲近感,是什么感觉呢?我是独生子女,跟亲戚同辈的孩子因为隔得很远,疏离了。所以我特别的羡慕父母,他们有兄弟,有姐妹,即使他们的父母离开了,他们在世界上还有依靠,还有说贴心话的人。而我呢?在我的父母百年离开之后,我将更加孤苦伶仃,形单只影。我的话向谁说?万家灯火的时候,我的家在哪里?

    母的兄弟http://smhily.blogbus.com/files/1133750591.jpg姐妹最多,一只有六位。三个哥哥,一个姐姐,一个妹妹。他们的性格脾气秉性都很相似,大约是同在职那个时候受过相同正规的教育,又因为姥姥的言传身教。几位舅舅姨妈都很正义,都很坚强、乐观、豁达。在姥姥去世的那年,兄弟姐妹又聚在一起,每一位都年届50了,花白的头发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,眼角的皱纹都掩不住岁月的痕迹。可在镜头下,他们的容貌是那样的相似,那样的亲近,有一条看不见的亲情纽带在他们周围围绕着。他们合影时,都笑着要站在美丽的盆花边上,说“红花映人笑”,相互招呼着,笑着。我在镜头的那一端,从液晶屏里嘴角微笑看着他们相拥着说“茄子”......看着,看着,心中却在悄悄的流泪。

    连着三年,我都在北京过年。妈妈的兄弟姐妹都回来了,大家在一块儿说说话,唠唠家常。他们的子女都没相陪,独我在。因为那时候认识了你,心中对亲情的渴望与珍惜让我不能离开他们。我听着他们说话,那些再家常不过的话,在我的耳里却十分的入耳,十分的舒坦......十分的欢喜。

    你,你改变了我很多。以前的我对亲是那样的抗拒和排斥。可现在,亲情在我心里慢慢发芽、成长、遮天蔽日,让我依靠。你让我意识到拥有这份财富是多很幸福,让我能在心中祈求这份拥有的永存而欣慰。继而,我想拥有能陪伴我和你一辈子的亲情,想为我们的后代创造一份属于他们的亲情......

    2005年12月5日天气:北京:晴 -9℃ -3℃   银川:晴 -16℃~-6℃

  • 2005-12-04

    我的父亲母亲

    这部电影,讲述的是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。美好的,似乎这个世界里只有阳光,只有金黄色的树,蔚蓝色的天,旷阔的草原,婷婷玉立的少女,憨气的小伙子。那些风刀霜剑都靠了边,不相干,好象不存在似的,有一双无形的手,挡住了它们,保护这如诗如梦一般美好爱情,保护了每一个人心中爱情的圣地。http://news.eastday.com/epublish/gb/paper140/3/class014000003/image/img246178_1.jpg

    那被太阳映红的脸庞,弯弯的眉,微翘的嘴角,盈盈的笑意—母亲的笑特别的美。第一次上母亲家吃派饭的时候,母亲在门口倚着父亲,害羞的扯着衣角,微微颌首,却又不停地看着父亲,看一眼又慌忙地把头低下,直盯着地上……还记得第一次在机场迎接你,我急切地看着航班公告牌,总盼着银川旁边那到达的灯早点亮,可又在念叨着,北京这么冷,你有没有多穿衣服。当看见灯亮起时,忍不住在心里“啊”的一声叫起来。你来了,我抚着胸口,感觉心跳得好忙,连忙用手指梳理头发,又整了整围巾,然后急切地盯着那些出来的人流,找寻你。

    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,几乎忘记了呼吸,也可以用震撼来形容。多年以后,我依然不会忘记这一刻,真的。你的容貌和我朝思暮想的一样。我在心里念着,就是他啊,他就是你。突然,不知怎么的,我害羞的低下头别过身去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。

    第一次,父亲来母亲家吃派饭,母亲特意起了个大早,天蒙蒙的亮就起身。手脚麻利的烧水,洗菜,淘水刷锅,细心的做了小米饭葱花炒鸡蛋。

    东北人不是说鸡蛋炒饭的,而是说小米饭炒鸡蛋,呵呵,记得当时我问你,为啥这样说呢。你说北方人实在,确实是小米饭葱花炒鸡蛋……我在电话那头呵呵笑着,你说也给我做一份,形容的很细:烧得八成热的锅里放上油,先倒饭,炒热了再倒鸡蛋。满满的炒成黄灿灿的一锅时,再搁葱花,最后起锅前再煸上点孜然……不知为什么,你用的这个“煸”字使我印象深刻。被炉火印红的脸,带着笑容查看着锅里的饭什,一边翻炒着,一边搁着作料,想着心爱的人马上就能吃到了,这样的幸福感真是难得的宝藏……

    母亲在山林间闪动着的身影,仿佛一团生生不息的火焰,跃动在白山黑水之间。父亲送她一个很普通的红夹子,她小心翼翼的收着,平时不轻易拿出来。那天父亲来了,母亲悉心做了父亲最爱吃的蘑菇馅蒸饺。白白胖胖的码在蒸笼里的青花大碗里。母亲穿上那件过年才舍得穿上的棉袄,在镜子前仔细地别上那红色夹子。镜中人害羞地笑着,明眸皓齿,青丝梳成小辫,嘴边也荡开了盈盈的笑。想什么呢?等待爱人来临的时光,是那样的漫长,又那样地短暂,温馨四溢,甜蜜的幻想,他来以后会怎么样,会说什么,会做什么……

    父亲被县里人叫走后,母亲的额角就仿佛被阴云笼罩般一般,星子般的眼眸也没了光彩。她每天都上山去找被那因为追赶父亲马车时丢失的红夹子。而在好几里山路上找夹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而母亲就连着找了好几天,终于在自家院子里找到了。那天夜里,母亲悄悄地穿上红棉袄,别上发夹子,眼眸里总算因为找到发夹子而有了些许笑意……可一想到送发夹的人,眼眸立刻黯然了,嘴角也渐渐平抚,笑意也骤然消失……这世间还有什么快乐呢?没有什么比无法同心爱的人分享快乐更痛苦的事了。当快乐悄然靠近时,我想告诉他,可他在哪儿呢?他在哪儿呢?

    母亲常常是动了心思的对父亲好。父亲在学校劳动吃公饭那会儿,她做了好吃的送去,调着样儿做,就盼望父亲能吃上一口。当听说村里人敬父亲是文化人,是教书的先生,每次开饭时大伙都是紧着他头一份儿拿。母亲就把青花大碗搁在条凳的头前,还把别人家的饭拿往后挪,就盼着父亲头一个端用。想让心爱的人享受到自己的好,是每一个恋爱中的人自然而然做的事。每次炖了汤给你喝的时候,你还特意把我碗里的汤盛得满满的,连我给你窝得一个鸡蛋,你也悄悄的放在我的碗里,用面盖住,不让我发现……那样的自然,我们都对彼此好,真融恰,也让彼此感到很舒心,很坦实,不约而同的都在想,如果此刻就是在一起过日子,那该有多好啊。

    这一是篇已经发表的旧作,来自我原先的一个BLOG。不知道为什么,长立在窗前听到北方呼啸的刮过,看着漫天的白雪缓缓飘落,我就仿佛看到母亲在村口一边跺着脚,一边等父亲的身影。天地一片宁静,这身影,好象能透穿人心一样直入我心。这就是爱吧,是长久的牵挂,是不能言语的情深,是只想和他过一辈子的心愿。

    2005年12月4日天气:北京:晴 -9℃~-2℃   银川:多云转晴 -15℃~-8℃

  • 2005-12-02

    知惜

    http://smhily.blogbus.com/files/1133487737.jpg手握那枚琉璃“知惜”,终于为她配到了合适的事穗。自从在北京的燕莎买到她,今天是第一次仔细的观赏她。“知惜”如古玉的锁型,通身黄,绿、蓝相融于一炉。左下角的那一抹碇蓝俏皮可爱,而黄绿的晕染又恰到好处,透而不浊。细细观之,宛若万千世界、几合灵气在烈火赤焰下,化开而融合,缓缓流转,回旋合而为“知惜”。古人常言:长江白沙无数,却可一尘观之;大海浩瀚万千,却可一沤见之;群山巍峨绵延,一拳石约略知之;更有那一叶落,知劲秋;一月圆,知宇宙;一朵微花低吟,唱出世界的奥秘;一枝竹叶婆娑,透出大千的消息。这就是“一花一世界,一草一天国”。知惜仿佛是一朵微花,照出了大千世界冥冥中的影象,人生苦苦追求的圆满,不过是心中那印在微花中的影像。

    知惜、知惜,何谓“知惜”?缘何“知惜”?我问自己,却没有了回答。得一知己而惜?还是得惜知遇之恩?所惜为又为何?我记得当时在琉璃工房看到她时,我没有想到任何人。我只知道,该珍惜的是自己。捧在掌中时,心里蓦得一动。掌心微凉,竟如一滴清泉入手,如水如晕,漾漾荡开,刹那间周身一片清凉,宛若置身于幽谷深涧,岚风迎面,心神荡漾。我知道,她在等我。古人常说琉璃的存在就是为了得遇知己。这枚“知惜”,孔环之处也曾碎过一点,当时我很心疼。因为我想为她配一条炫目的银色链环,想来她必定不肯,默默的抗争着,不惜换来微损一角。她在等,等适合她的带穗,等带穗的细绳从孔环中穿过,串连前世的等待,串连来世的与子同悦。为了这一天,不惜等上一千年。这份笃定,令我泪盈。抒,若不是知你,懂你,信你,又怎么会让自己在岁月的浮沉中始终对你期盼与等待?我知道抗不过命运,但只有用我长久的等待换来沧海桑田的变迁,是否能换来你的回顾?你的知遇?你伸出的那一只手?

    我选择了我的命运,我的选择就是等待。哪怕这重聚的奢望成为我来世的缘果。

    知惜知惜,知遇之恩当永惜。

    2005年12月2日天气:北京:多云转阴 2℃~-3℃   银川:多云 3℃~-8℃